“真要論起來，或許應該是我對你說一聲謝謝。那一次在廠區，況危急，謝謝你能夠趕來救我。這份，我一首都記得。”
他刻意將過往的一切輕描淡寫地歸結為“僱傭關係”和“人往來”，彷彿那些曾在心中激起漣漪的瞬間，都只是冰冷的易與計算。
“其實，人活在世上，每一個瞬間，不都是在無數個選擇中做著抉擇嗎？”林寒淵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太多緒，像是在分析一個與己無關的案例，“你選擇了你認為對家族、對你自己最有利的道路，這無可厚非。我理解，蘇總。”
他看著，目平靜得近乎殘忍：
“所以，你真的不用說對不起。”
“真的。”
他似乎不想再繼續這個沉重的話題，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無奈的輕鬆，試圖緩和氣氛：
“再坐一會兒吧。要是我爺爺回來，看到你不在，他又該對我吹鬍子瞪眼了。這老頭，就這脾氣，你也算……幫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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