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周永昌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不自覺地皺起。這個名字……帶著一種模糊的悉，像隔著一層玻璃，看得見廓，卻抓不住。肯定在哪裡聽過，而且不止一次，但偏偏在這個要關頭，記憶像是被堵住了，一時半會兒竟想不起來。
“說說？這個林建國，什麼況？”周永昌追問道，語氣裡那點隨意收斂了些。
周文博聽到二叔這明顯來了興趣、甚至帶著一探究的語氣，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那不安如同冰冷的水，瞬間淹到了口。他嚨有些發乾，但還是著頭皮，將林寒淵在電話裡的描述，儘可能原樣複述出來：
“那邊說……他爺爺林建國，是個老兵，後背有一道很長的刀疤，從左邊肩胛骨一首延到後腰，是當年打十六國聯軍時，為了掩護戰友，被敵人的指揮刀劈的……打完仗就回了老家，不願意給國家添麻煩，上沒有任何職務……”
當週文博說到“從肩胛骨到後腰的刀疤”這個關鍵特徵時，電話那頭的周永昌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氣，聲音驟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你確定？！確定是那道疤？！”
這反應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周文博心上，讓他說話都帶上了音：“林…林寒淵是這麼說的……”
“怎麼回事？！你給我從頭到尾，原原本本說清楚！一個字都不許！”周永昌的聲音徹底變了，之前的輕鬆和笑意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急促，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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