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淳、高夏、高瑾幾乎異口同聲。高繡也輕輕掩住了，眼睛睜大。
“你也見‘泥鰍’？”高淳迅速抓住關鍵，“過什麼渠道？為了什麼事？”
“渠道不便細說，是另一條線上的事。”林寒淵擺擺手，略過了任務容，但重點清晰地指向核心，“重要的是，我與‘泥鰍’的聯絡，有非常明確且唯一的接頭暗號。
他頓了頓，讓資訊沉澱一下，然後繼續道：“在野象酒吧，我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對著酒保——也就是高瑾小姐你們見到的那位‘泥鰍’——對上了前半句暗號。”
“結果呢？”高夏迫不及待地問。
林寒淵角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他茫然，連一一毫該有的反應都沒有，就像從來沒聽過這句話。”
他看向高淳，一字一句道：“所以，答案很簡單：高瑾小姐見到的那個‘泥鰍’，和我後天要見的‘泥鰍’，本不是同一個人。”
餐廳裡再次陷沉寂，但這一次的寂靜中，充滿了倒吸冷氣和細思極恐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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