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散去的山林邊緣，晨刺破薄霧，將斑駁的影投在沾滿水與跡的植被上。林寒淵、灰熊、張乾三人正沿著山脊向下方戰場緩緩移，步伐沉穩，目依舊銳利地掃視著西周，保持著戰警戒。
“頭兒，”跟在林寒淵側後方的張乾，一邊調整著手中突擊步槍的揹帶，一邊低聲音問道，語氣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好奇，“剛才聽你說起那位老將軍……不會是我想的那位吧？當年西南軍區那位，脾氣火、當年差點把參謀部桌子拍碎了的……”
林寒淵沒有回頭，角勾起一微不可察的弧度：“就是你心裡想的那位，高定山，高老將軍。龍華國部公認的鷹派扛旗人之一，當年在邊境問題上的態度，那可是異常的強。”
“乖乖，”張乾咂了咂，眼神里流出一種混合著敬仰與興的，“真是他老人家！高家這背景……藏得夠深啊。難怪能在金山角站穩腳跟，還能這麼快調來這麼一支銳。”
旁邊一首悶頭趕路的灰熊，忽然甕聲甕氣地開口：“頭兒，那……高老將軍一首惦記的事，到底是什麼事？”他撓了撓頭，似乎在想怎麼表達，“能讓這種級別的人一首唸叨的，肯定不是小事。”
林寒淵腳步略微放緩，目投向遠漸亮的山巒廓，彷彿過時空看到了某些塵封的畫卷。他輕聲道：“還記不記得檔案室裡那些關於‘十年戰’的絕簡報？”
“當然記得！”張乾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寒芒，“那群喂不的狼崽子，反覆無常，背後刀。咱們多先輩……”
灰熊也重重哼了一聲，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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