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指明的口,位於一極為蔽的山坳底部。茂的藤蔓和人工移植的灌木幾乎完全遮蔽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斜向下延的巖。若非有人帶領,即便走到近前,也極難發現。
巖起初狹窄仄,僅能彎腰前行,空氣中瀰漫著溼的黴味和淡淡的、難以言喻的腐朽氣息。前行數十米後,通道逐漸開闊,人工開鑿的痕跡也明顯起來。糙的巖壁上偶爾能看到固定火把的鐵環,但此刻空無一。麒麟打開了強手電,慘白的束切割開濃稠的黑暗,照亮前方幽深不知幾許的通道。
魔被推在最前面帶路,他顯然對這裡並不陌生,腳步卻沒有太多遲疑。
林寒淵沉默地跟在後面。山鷹在其後,始終保持著警戒,手中的武保險己經開啟。灰熊和張乾殿後,兩人也打開了戰手電,束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和後方。麒麟則走在林寒淵另一側,強手電如同探照燈般掃過前方每一個角落。
越往深走,空氣中的氣味越發複雜難聞。黴味、土腥味中,逐漸混雜了一種更為刺鼻的——像是消毒水、腥、排洩以及某種質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味道。通道兩側開始出現一些簡陋的、帶有鐵柵欄的凹室,像是牢房,裡面空無一,但地面上殘留著一些深的、無法分辨的汙漬。
“快到了……”
魔在一個較為寬敞的岔路口停下,指向左側一條更加冷、氣味也最濃烈的通道,“就在前面……”
強手電的束照進左側通道,首先映眼簾的,是更加集、更加堅固的鐵柵欄。這些囚牢大小不一,有的像籠,有的稍大,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濃重的絕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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