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爐的火焰還在持續燃燒，隔著厚重的鐵門，約能聽到裡面噼啪作響的聲音。作間瀰漫著一難以言喻的焦糊氣味，混合著消毒水和灰塵的味道，令人作嘔。
陸昭然癱在地上，涕淚橫流。他己經把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來。他說的語無倫次，斷斷續續，但關鍵資訊都清晰了。
林寒淵安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變化。
“說完了？”
林寒淵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完……完了……林爺，我知道的都說了……饒我一命，求您饒我一命……”
陸昭然掙扎著跪起來，額頭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林寒淵沒有立刻回答。他轉，走向那扇通往外面夜的鐵門。腳步聲在空曠的作間迴響，每一步都敲打在陸昭然繃的神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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