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自首
百花香三個字，終於了艾四海的心絃。
艾四海一時慌，打翻了羽觴?。
“人證證機俱在了，艾四海，你可以去自首認罪了。”周彥章沉聲道。
話音剛落，雅間房門被推開。
陶陶帶著艾彭氏、艾小芳，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父，去自首認罪吧。我原本是恨你的，恨你偏心，向著艾良，恨你良心被狗吃，明知道艾良欺負了我，還要替艾良遮掩，全然不顧我的。我甚至覺得，你和艾良是一夥的，說不定哪一天就……所以，我要躲著你，躲到綠天書院。要是沒有來開導我，我本走不出來霾。直至艾良死了，我也從未懷疑過是你殺的。我擔心，兇手是阿母，阿母深其害，阿母也是疼我的。因此，我去了一趟地牢，探一探曹青娥的口風。我思來想去，將阿母對曹家的恩都說出來，還有我對曹家的恩也說出來，哄著曹青娥不認罪也認罪。未曾想到，真正的兇手是阿父你……”艾小芳跪在地上，哽咽道。
曹青娥認罪後，艾小芳良心過意不去，難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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