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風帶著特有的凜冽。
“山行一號”原型機的夜航測試比預想中還要順利。除了在過山口時遭遇了一流導致左翼輕微震外，那臺為了高原環境特調的活塞發機表現極其穩定。
下了飛機，黃麟鬆了一口氣。
老陳一屁坐在地上，手裡那菸點了三次才點著。
“真他孃的穩。”老陳吐出一口菸圈，手還在微微發抖，“要是當年那幫兄弟開的是這玩意兒，也不至於摔那麼慘。”
林雪抱著平板電腦，螢幕上的資料綠得讓人心安：
“雷達回波乾淨，地形匹配率98%。師兄，你那個氣佈局改得絕了，這種低速下的升力係數，簡首是在耍流氓。”
趙東海摘下眼鏡，了滿是紅的眼睛，角卻掛著笑：“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算出來的。不過有些細節還得微調，副翼的響應曲線有點太，剛才轉彎差點把我早飯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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