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遠這口氣松得很徹底，像是一個被破的氣球，那種名為“威”的氣散了個乾乾淨淨。
他看著面前神淡然的黃麟，後背的襯衫其實早就溼了。
剛才那通電話裡，張定邦局長的語氣並不是憤怒，而是一種讓人骨悚然的平靜。
“文遠啊，輿要平息，但你要是影響那架原型機，不用等分，你自己寫辭職報告吧。”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此時此刻還抵在他的腰眼上。
張文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最擅長的就是過度解讀。
省廳都這態度了，這黃麟背後能沒人？
什麼麵條廠？這分明就是某個掛著羊頭賣狗的科研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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