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觀後面，偏僻的小山坡，多了一座不起眼的墳。
馮天養的冠冢。
馮曜這才知道自己的老爹是死了，不是不要他了。
小小的人心想，還不如不要自己了呢。
馮曜才二三歲，多大，他自己也說不清。
“你們是我爹的朋友嗎？”
傅斬道：“我是！”
馮曜看著張靜清又問：“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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