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啟生的臉卻在阮柒問出這句話的瞬間，猛地變了！那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猝不及防的、深骨髓的驚恐！
他的瞳孔驟然收到針尖大小，臉由白轉青，不控制地開始哆嗦。
“哪……哪有什麼聲音！”他大聲呵道，聲音突兀，仔細聽還能聽到對方聲音裡帶著些微慌，“阮柒！你在這裡裝神弄鬼！干擾江部長辦案！江部長，別聽胡說八道！這是轉移視線！快把抓起來！”
他越是激，越是蓋彌彰，那副心虛的模樣，就連原本對他那套說辭將信將疑的其餘國安部人都看出了不對勁。
副部長和那位老人調查員對視一眼，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他們這種老國安，太悉這種罪犯在底線被及時的劇烈反應了。
阮柒彷彿完全沒有聽到林啟生的囂，抬腳，一步一步，朝著林啟生辦公桌的方向走去，步伐很輕，一步一步就像踩在人的心臟上。
“好像……是從書櫃後面傳來的？”一邊走，一邊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江副部長說：“一種……很輕微的，咔嚓……咔嚓的聲音？像是……傳真機。”
阮柒裝作突然想到什麼，不敢置信的猛的轉看著江副部長：“對，就是傳真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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