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棲寫字樓地下一層的通風管道口，麻雀的驚飛聲戛然而止。
林野先一步出應急門，金令牌橫在前，微掃過空曠的地下車庫。水泥地面上佈滿裂的隙，十幾輛鏽跡斑斑的汽車側翻在地，玻璃碎渣反著從通風口進來的、灰濛的晨。
“散開警戒，半徑二十米。”
林野的聲音得極低，腳尖踢開一塊鬆的水泥塊，
“阿凱左，阿力右，小張跟我中路，蘇晚帶著隊長和傷員留在門後，沒我命令不許出來。”
“明白！”
阿凱和阿力端著撿來的步槍，著牆快速移。小張握砍刀，刀刃過汽車的鏽殼，發出刺耳的輕響。
地下車庫的空氣比管道里清新些，卻瀰漫著一陳舊的灰塵味。晨穿灰霧，在地面投下一道斜長的柱，柱裡，細小的塵埃在緩緩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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