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邊緣的篝火噼啪作響，火星在濃得化不開的灰霧裡炸開，又迅速湮滅。守夜人的影在火中投下長長的剪影，遠裂隙方向偶爾傳來幾聲低低的蟲鳴，卻再無未知生的嘶吼。
臨時營地的核心，五人圍坐在篝火旁。蘇晚將最後一塊餅乾掰碎屑，混著溫水遞給阿瑤；石頭往火堆裡添了乾柴，讓火勢更旺了些；阿凱拭著那變形的鋼筋，時不時抬眼看向阿瑤；林野則握著那塊佈滿腐蝕痕跡的金令牌，目沉靜。
老陳坐在離阿瑤最近的石頭上，手裡著個鐵皮酒壺，卻沒喝，只是用指腹反覆挲著壺。篝火的映在他臉上，一半明亮，一半在影裡，眼神複雜地看著阿瑤。
“人都安頓好了，傷員的傷口也理過，守夜的值表也排好了。”
林野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平穩，“阿瑤，陳大叔說你有話想跟我們說，現在可以說了。”
阿瑤捧著那碗混著餅乾碎屑的溫水，指尖微微發涼。抿了抿，抬眼看向眾人，目在老陳臉上頓了頓，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帶著一沙啞，卻比傍晚時堅定了許多：“我知道，你們都好奇我的能力，也好奇陳大叔傍晚看到的東西。”
蘇晚立刻握住的手，溫聲道：“阿瑤，你不用勉強，要是不想說，我們絕不你。”
“我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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