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掏出香菸來遞給趙九一支，而後叼了一支在裡點燃，這才道，“老趙，你以一名老軍統的經驗，幫我分析分析，剛才一路遇到的幾名奇怪行人，你覺得他們奇怪在什麼地方？”
“奇怪？”
趙九了一口煙，回道，“要說奇怪我是真沒看出來，要說反常還真有。”
林琛來了興趣，追問道，“詳細說說。”
趙九皺眉著煙，回想起剛才一路遇到的陌生人，“大機率這些其奇怪的行人不是軍統的人！”
“首先他們上的氣質就不對。”
“軍統的特工大多來自軍警，上都軍警的氣質，這幾名奇怪的行人上卻沒有。”
“而且他們練槍形的老繭全是短槍造，軍警出生的軍統特工，在手上大多長、短槍練槍的痕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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