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沒有反應，連尾都沒搖。
馬戶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胡娘能是狐妖。
大黃為什麼不能是狗妖？
而且，大黃確實是條母狗。
這個念頭一出來，馬戶的臉也變了。
他盯著大黃看了十幾秒。
“大黃，”馬戶試探著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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