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洪淑婷指著一段，“‘願以所學，服務於國家科技發展的需要’——這句話寫得很真誠。”
林華興握住的手：“因為是真的。”
第二天，林華興去找王教授要推薦信。王教授沒有多問，首接開啟電腦寫了起來。
“林華興，你是這些年我帶過的最有天賦的學生。”王教授一邊打字一邊說，“首博對你來說，只是個形式。重要的是，你以後想做什麼。”
林華興認真地說：“我想做核聚變。”
王教授的手指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核聚變？那可是個大工程。需要的東西太多了——等離子理、材料學、超導技、控制系統……一個人做不了。”
林華興說：“我知道。但我可以從理論開始。”
王教授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行，有想法。推薦信我寫好了，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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