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你們寫了多頁，也不看參考文獻有多篇。我只關心一件事——你們有沒有自己的想法。”張院士頓了頓，“人云亦云的東西，我看得多了。我希你們能給我一些不一樣的。”
他轉在黑板上寫下西個字：獨立思考。
林華興看著那西個字，心裡湧起一種微妙的覺。這位老教授，和他見過的所有老師都不一樣。
下課之後，張院士沒有急著走，而是站在講臺上翻看花名冊。林華興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和洪淑婷一起離開，張院士突然住了他。
“林華興同學，留一下。”
林華興停下腳步，洪淑婷看了看他，小聲說：“我在門口等你。”
林華興點頭，走到講臺前。張院士合上花名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王教授跟我提過你。”張院士開門見山，“他說你在AI有限元方向做了一些工作，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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