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上學期的秋招季，在十一月的尾上達到了高。
校園裡到都是穿著正裝、拿著簡歷的學生。宣講會一場接一場，筆試面試排滿了日程表。有人在群裡曬offer，有人在朋友圈吐槽被拒，有人焦慮得整晚睡不著覺。
林華興對這些喧囂充耳不聞。他己經確定了首博，不需要找工作。但班裡的氣氛還是染了他——那種站在十字路口的迷茫和期待，是每屆畢業生都要經歷的。
張揚是秋招大軍中的一員。他的績剛好卡在保研線上，但最終沒能拿到本校的保研名額，外校的也沒申請上，只好加找工作的大軍。
“華興，你說我該去哪個行業？”張揚抱著筆記型電腦坐在林華興的床上，螢幕上開著好幾個招聘網站。
林華興正在看書，頭也不抬：“你想去哪個？”
張揚想了想：“我想去航天院，但人家只要研究生。車企也行，但工資不高。網際網路給得多，但加班嚴重。”
林華興翻了一頁書：“那就選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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