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站起來，走向裝備櫃，開始檢查突擊步槍的彈藥，“‘有時候，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前走，哪怕前方是懸崖。’然後他就消失了，留下一堆謎題和一個破碎的家庭。”
林影沒有回應，他知道母親艾莉森博士這些年承了什麼，知道自己的年為什麼充滿實驗室消毒水的氣味和深夜的母親獨自哭泣的聲音。
“但我還是選擇幫他。”凱拉將最後一個彈匣推進槍，拉槍栓，清脆的機械聲在艦橋裡迴盪，“因為即使他做錯了選擇，至他嘗試過。至……他沒有坐在原地等死。”
轉，向林影出手，不是要拉他起來，而是掌心朝上，裡面躺著一支清注。
“這是最後一支。”凱拉說，“我趁你不注意時藏起來的。如果你要進去，就用這個。至能讓你在進哨站前維持基本行能力。”
林影看著那支深藍的，毒素，也是救命藥。用過五次後，第六支的效果可能更短暫，副作用可能更恐怖。但確實，沒有它，可能連走到哨站口的力氣都沒有。
左手接過注，針尖對準頸側的注點時，林影忽然問：“你為什麼還在這裡，凱拉？你欠我父親的債，剛才己經還清了。你本可以在鐵幕哨站離開，或者更早，在遠號之後就離開。”
凱拉正在往自己的裝備帶中塞手雷和備用彈匣，作沒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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