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網格消散，測試正式開始。
時黎的視野瞬間被雜無章的畫面填滿。人臉、機械結構、扭曲的符號、流的資料流——它們以不規則的頻率快速切換，沒有任何邏輯關聯，純粹是為了製造視覺混。耳邊響起各種頻率的聲音：尖銳的警報、低沉的環境噪音、斷斷續續的人聲片段，其中有些似乎提到了“林守時”和“專案終止”，但都被刻意扭曲理過。
鼻腔裡傳來混合的氣味——鐵鏽、消毒水、還有某種難以形容的甜膩氣息。舌泛起淡淡的金屬味。
最難的是神經層面的干擾。他能覺到微弱的電流在西肢遊走，不痛，但會分散注意力。更主要的是那種持續存在的“背景噪音”——系統在持續向他的神經發送著雜的干擾訊號，試圖擾他自的神經訊號傳遞。
真正的測試任務出現在這些干擾之中。
在他視野的右下角，一個簡單的幾何符號會每隔固定時間閃現。他需要在0.5秒判斷這個符號與上一個符號的邏輯關係（相同、相反、遞增、無關），並過神經介面做出選擇。同時，在聽覺干擾中，偶爾會特定的三音組合，他需要在聽到後1秒用意念“複述”這個組合。
視覺和聽覺的任務隨機替出現。
時黎集中神，將所有無關的干擾過濾掉，將注意力完全鎖定在那些有意義的符號和音調上。他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反應速度——將符號判斷的延遲穩定在0.28到0.32秒之間，音調複述控制在0.9到1.1秒之間。這個速度比他私下練習時慢了大約0.05到0.08秒，但放在整個考核中，依然屬於優秀但非頂尖的水平，符合一個天賦不錯但缺乏長期高強度訓練的“純淨”應有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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