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深冬，遼西的寒風捲著霜雪，吹過39軍115師的營區。
趙傑站在師部大禮堂前，軍大被扯得歪歪扭扭。他是走過長征、歷經抗戰與抗援朝的老戰士，跟著周衛國在虎頭山並肩作戰多年，如今卻要站在臺上，接一場漫長的審查。
審查從傍晚持續到深夜。有人高聲提出質疑，對他的工作提出批評。趙傑梗著脖子，始終不肯低頭，額角那道抗戰時留下的舊傷疤，在燈下格外清晰。無論旁人如何質問，他始終堅守著自己的原則，不肯說一句違心的話。
午夜時分，審查結束。趙傑被安排到師部後院一間廢棄倉庫裡隔離，門窗被封得嚴實，只留一個小窗風。地上鋪著發黴的稻草，牆角結著白霜，門外有哨兵值守，口號聲在寒夜裡一遍遍迴盪。這位曾經的師長，一夜之間失去了往日的職權，了被隔離審查的件。
1967年1月，南京雨連綿，二十七軍79師的營區被大字報糊得滿滿當當。
徐虎的審查會定在元月中旬。他原本是國民黨87師出，後來跟著周衛國投革命，從南京戰到虎頭山，滿傷痕都是保家衛國的見證。此刻，他被安上了莫須有的質疑，站在審查的臺上。
會場設在師部場，上千人圍得水洩不通。有人高聲呵斥，對他提出各種指責。高帽子扣在頭上，木牌勒著脖頸，他被推搡著繞場接審查。雨水混著汗水往下淌，當年在戰場上面對炮火都面不改的漢子，此刻只能咬牙關，一言不發。
審查結束後，徐虎被關進了營區的隔離棚，和其他被審查的人在一起。白天要打掃衛生、搬運木料，夜裡還要寫沒完沒了的代材料。曾經的特戰悍將，如今連首腰桿都了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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