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4月22日黃昏,臨津江兩岸的風裹著硝煙味,得人不過氣。
志願軍百萬大軍全線反擊的命令,順著電波傳遍前沿。右翼十九兵團率先發難,數萬將士頂著炮火強渡臨津江,江水被鮮染得暗紅,喊殺聲震徹河谷。英軍二十九旅的“格羅斯特營”負隅頑抗,卻終究擋不住如水般的衝鋒,陣地接連失守,漢城方向己然告急。
中路的三兵團陣地,氣氛卻凝重得多。
12軍31師師長陳天放蹲在臨時挖就的掩蔽部裡,指尖在地圖上重重一點:“土耳其旅守得死,正面啃不。”
60軍179師參謀長冉華伏在一旁,耳機裡滿是嘈雜的呼:“各團推進不足兩公里,敵機番轟炸,重火上不來,傷亡在往上堆。”
15軍29師的秦子厚師長攥了拳,他的部隊幾次突擊,都被對方集的火力了回來。這支打著新月標誌的土耳其旅,拼得異常瘋狂,工事層層疊疊,明暗火力點錯,生生把三兵團的進攻節奏拖得緩慢無比。
“不能拼,調整隊形,分段拔點!”陳天放沉聲下令,嗓音裡帶著。
戰士們在炮火中匍匐前進,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中路戰線陷焦灼,槍炮聲得如同暴雨,卻始終沒能撕開決定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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