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資料角度來說...國文化展今天圓滿收了...原定一個月的展期，延長半個月後，今天正式結束...總接待觀眾超過30萬人次...比我們預期的多了一倍...熱搜話題總閱讀量超過20億...”
接著林曉也發來了訊息：
“從食品安全形度來說...整個展期沒有一起食品安全問題...所有觀眾都很滿意...很多觀眾都說...希我們以後還能舉辦這樣的展覽...”
張小明也發來了照片，是文化展最後一天，觀眾排隊離場，大家都拿著宣傳冊，笑著揮手：
“歡姐，我們國一切順利，等你們凱旋！”
沈清歡看著訊息，眨了眨眼把溼意憋回去，把手機遞到陸知行面前，螢幕上張小明舉著“圓滿收”的紙牌子，笑得臉都皺了包子：
“你看...國也圓滿結束了...”說，“我們...都做到了...”
陸知行握住的手，指尖蹭過指節上因為常年拿刀磨出來的薄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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