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行看了兩眼，笑道：“整齊的，你今晚就先跟著我，不用太張。”
他說完好像想起什麼，問了陳越一句：“會喝酒嗎？”
陳越很喝酒，平時幾乎不喝，但他酒量還算可以，聞言回答：“一點，不常喝。”
“嗯。”季行低頭開啟安全帶，繼續說道：“多練練，以後免不得要喝，咱們做這個的，可經常得幫老闆擋酒。”
這老闆指的當然就是陸鳴。
說實話陳越什麼都不悉，這年頭哪有人能這樣手把手帶？
要不是個中原由陸鳴非指陳越當他助理不可，換別人季行實在懶得多費口舌，外頭職場隨便拉出來哪個不是八面玲瓏各種手段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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