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港的晨霧尚未完全散去,鹹溼的空氣被柴油和金屬切割的味道佔據。在“信天翁號”停靠的私人泊位上,氣氛與往日大不相同。引擎的試車轟鳴、金屬焊接的刺眼白、以及中氣十足的號令聲織在一起,宣告著這裡正在進行一場鑼鼓的“外科手”。
秦墨站在碼頭邊,姿如松,目如同測量儀,掃過“信天翁號”的每一個角落。他手中拿著一份厚重的清單,上面羅列著老傑克提供的原始裝備和他自己追加的、堪稱“過度防衛”的改裝專案。
老傑克穿著一沾滿油汙的連工裝,正指揮著幾個信得過的老師傅,對船尾的起重 A 架進行加固,並安裝一套蔽的、可用於布放和回收小型水下防平臺的軌系統。
“左舷主防系統(ADS)攔截彈發基座,安裝完畢,正在進行位校準!”一名穿著灰工裝的技員過耳麥彙報。
“右舷‘聲學拒止裝置’(Acoustiial Device)陣列,水下佈設完,待聯調!”另一組人員的報告隨而至。
秦墨微微頷首,在清單上相應專案後打勾。他走向船艏,那裡,原本看似普通的錨鏈艙口己經被擴大並加固,部藏著一套可的、能發特種編織網和低頻聲波干擾的複合裝置,用於應對小型水下載或潛水員的近。
“這東西,”老傑克走過來,用扳手敲了敲加固過的艙壁,發出沉悶的響聲,“是你父親當年堅持要預留的介面,說‘有備無患’。現在看來,他看得比我們都遠。”
秦墨沒有回應慨,他的注意力集中在甲板中部一個剛剛切割開的區域,那裡正在加裝一套模組化的垂首發單元(VLS),雖然積不大,但足以容納數枚短程點防導彈和餌彈。“觀星會”可能擁有的武力未知,他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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