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翻開。前面的容與副本大同小異,多是嚴謹的觀測記錄和科學假設。但翻到中後部,筆跡開始變得有些急促,夾雜了更多個人的思緒和……圖畫。有玉佩的細素描,有對那“歌聲”更主觀的描述,甚至有一些關於“靈樞”、“節點”、“網路”等概念的、近乎玄學的猜想草圖。
在接近尾聲的幾頁裡,看到了一行被反覆描畫、幾乎力紙背的字:
“……鑰匙並非實,共鳴亦非終點。歸墟所求,非力量之繼承,乃傷痕之彌合……我們皆錯了,或許,才是對的……”
“”?是指母親嗎?蘇雲綰心中疑雲叢生。父親似乎在那時己經有了截然不同的領悟,甚至對最初的目標產生了懷疑。
繼續翻閱,在日誌的最後一頁,發現了一張夾著的、己經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年輕的父親與母親並肩站在一艘船的甲板上(那船依稀是“信天翁號”的雛形),背景是浩瀚星空。母親笑得溫婉,父親的眼神則充滿了探索的激,他們的手握在一起。
照片背面,有一行娟秀的字跡,是母親留下的:
“無論答案為何,我們同行。”
一酸而溫暖的熱流湧上蘇雲綰的心頭。將照片握在手中,著那份越時空的信念與。父母的影子從未如此清晰,他們的追求,他們的困,他們的犧牲,彷彿都過這些,與產生了深刻的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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