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衡實驗室裡的所有揚聲同時發出這原始的“歌聲”,接著,過載的電火花噼啪作響,數個次要監測裝置瞬間黑屏。他本人則死死盯著主螢幕上那己經無法用常規數學模型描述的、如同生命般起伏躍的能量波形,臉上充滿了朝聖者般的狂熱與敬畏。
蘇雲綰是到衝擊最強的那個。
當那原始的“歌聲”首接灌腦海時,渾劇震,眼前甚至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前的玉佩不再是灼熱,而是發出前所未有的、和的、卻無比堅定的芒,這芒甚至過的約可見。玉佩的脈與那“歌聲”的節奏完同步,彷彿失散多年的部分終於重逢。
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如同水般將淹沒,那是屬於這片深淵、這個裂隙、這個古老存在的悲傷。但同時,又有一種強烈的歸屬和使命油然而生,彷彿漂泊許久,終於聽到了家的召喚。
不由自主地向前出手,似乎想要控那遠在數海里之外的巨大裂隙。
“父親……母親……你們當年,看到的也是這般景象嗎?”低聲自語,聲音淹沒在低沉的漩渦嗡鳴和靈魂中的歌聲裡。
秦墨迅速來到邊,警惕地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尤其是那巨大的漩渦和能量裂隙,生怕它們突然發出毀滅的力量。但他沒有打擾蘇雲綰,只是如同最堅固的礁石,沉默地守護在側。
老傑克過船通訊,聲音沙啞而沉重:“我們到了。這裡就是‘世界的傷口’,蘇慕雲是這麼說的。丫頭,你覺到了嗎?它在呼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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