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人都聚集在戰略會議室後,蘇雲綰站在主位前,後是巨大的弧形屏。沒有調出任何可怕的、關於“寂滅之繭”的資料模型,也沒有播放任何悲觀的、推演文明終結的模擬畫。只是輕輕一揮手,將屏切換到了基地外的即時監控畫面。
畫面上,朝己然升起,金輝灑滿大地,基地外圍模擬的自然生態環境裡,草木蔥蘢,鳥語花香,遠的人工湖面波粼粼,一片生機、寧靜祥和的景象。這與眾人心頭籠罩的霾形了強烈的反差。
“我們回來了。”蘇雲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平漣漪的力量,“從‘萬山之’,從一個揭示了過去、現在與未來可能的地方。我們帶回了一個……關於終局的故事。”
停頓了一下,目緩緩掃過每一張或凝重、或迷茫、或疲憊的臉龐,彷彿要將他們的樣子刻心底。
“這個故事,很沉重。沉重到足以垮任何沒有準備的脊樑,沉重到足以讓任何脆弱的信念分崩離析。”的語氣平實,沒有刻意渲染,反而更顯真實,“但是,在這個故事裡,除了終局的影,同樣也留下了線索——上古的先賢,那些在我們之前的、或許走得更遠的守護者們,他們在面對類似的、甚至可能是同一源的威脅時,他們選擇的,不是逃離,不是放棄,而是……‘封印’。”
將“封印”兩個字咬得很重。
“他們傾盡所有,為這個世界,為這個宇宙中無數像我們一樣的火花,爭取了……萬古的時間。”的聲音裡,注了一不易察覺的、近乎神聖的敬意,“這萬古的息之機,不是讓我們用來絕和等待終結的。”
向前微微傾,雙手按在冰涼的會議桌上,目變得無比銳利,如同出鞘的利劍,首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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