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別多想。」王秀蓮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媽不是討厭你，媽是太喜歡你了，太心疼你了！」
指了指樓上那四個正在拆家的「小惡魔」的方向。
「你看他們，四個就夠把人折騰得半死了。這要是再生一個，萬一又是個雙胞胎三胞胎……我們這個家還要不要了？你的還要不要了？」
越說越激。
「顧淮那個種，太厲害了！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個活生生的人形生育機！媽不能這麼自私，為了顧家的香火，把你一輩子都搭進去！」
「所以，言言，聽媽的，拿著錢，離開顧淮，去找個普普通通的男人，過安安穩穩的日子，好不好？」
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真誠和……懇求。
我看著，又看了看桌上那些代表著潑天富貴的資料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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