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應道：“沒有。”
醫生看他的眼神多了兩分無奈：“你營養有些跟不上，睡眠不足，緒起伏過大，現在手的話可能要家屬簽字，最好還是先回去跟家裡商量一下。”
陳越手掌用力了膝蓋：“不能自己籤嗎？”
醫生把報告和病例單整理到一起遞給陳越：“可以，但最好得有人陪同，家屬不方便也可以朋友來，但你還是先回去通知家屬一下，手現在不著急做。”
陳越接過東西，向醫生道謝後起離開。
他一路上渾渾噩噩，覺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
回到出租屋彎著腰坐在床尾，檢查報告一張張鋪在小桌上，他盯著報告單發呆，許久突然拿起手機想給陸鳴打個電話。
打這電話有什麼用呢，為什麼要打給他？跟他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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