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說，鍾遙晚到現在都沒有聽他說過關於至至信的故事，只知道那是一對雙胞胎姐妹。
看著此刻在夢中流出罕見脆弱的應歸燎，鍾遙晚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刺了一下。
他沒有回手，反而就著這個姿勢在床邊坐下，用另一隻手輕輕拍著應歸燎的背，低聲道：“不走。沒人不要你，安心睡吧。”
應歸燎聽到了，他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可是卻沒有放開鍾遙晚的手。
鍾遙晚也由他握著，開始慢慢地覆盤起空間裡發生的事。
第二次被王小甜帶進記憶空間以後一直到現在，他幾乎沒有任何息和思考的空隙，都沒有時間好好地覆盤整件事。
他細細地回想著發生在記憶空間裡的事。他想起了說謊就會被抓進記憶空間的規則，想起了江澤城對王小甜說的“不”。
在王小甜的房間裡，抓在江澤城腳踝上的手和將鍾遙晚帶離空間的鬼手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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