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門口有賣冰棒的了，”應歸燎頭也不回，目標明確，“去買一個。”
“冰天雪地的你吃冰棒？”鍾遙晚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手忙腳地用空著的那隻手把圍巾往上拉，遮住灌進冷風的脖子。
“鍾遙晚，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這是南方，哪兒來的雪地？”
鍾遙晚：“……”好像有點道理。
傢俱城的口旁邊，果然停著一輛老舊的二八大槓腳踏車。車後座架著一個白的泡沫箱，箱外用鮮紅的膠帶著歪歪扭扭的大字：“冰棒五一”。
“婆婆，來一冰棒。”應歸燎鬆開鍾遙晚，笑著對守在車旁的老婆婆說。
賣冰棒的老婆婆頭上包著一條洗得發白的深藍方巾，邊緣還出了幾縷銀白的髮。的臉上佈滿了歲月刻下的深深皺紋，皮是長期經風吹日曬的深褐，上面還綴著不大小不一的淺褐老年斑。
看起來至有八九十歲了，但一雙眼睛卻並未完全渾濁，依然帶著一種歷經世事的平靜溫和，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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