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世上總有些事，外人很難看得明白。
應歸燎咬碎了裡最後一點冰塊，發出清脆的聲響，忽然像是想起什麼，隨口補充道：“不過，剛剛那個婆婆上好像有靈力。”
鍾遙晚正吃紅薯，聞言猛地被嗆了一下：“咳咳……什麼？！”
應歸燎側過頭看他，眼神里帶著點戲謔：“鍾遙晚，你現在應怨力還在行的，怎麼同行在你面前還是一點都覺不到？”
鍾遙晚：“……”他一時語塞，只能默默嚥下紅薯，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過，幹我們這行的出現這種況也不算太奇怪。”應歸燎把吃完的冰棒木棒和鍾遙晚手裡的紅薯皮袋子一起接過，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後繼續解釋道，“習慣和好很容易被灌腦袋裡的記憶影響。拿小啞舉例吧，以前從來很進廚房的，後來淨化了某個思緒以後，經常鬼使神差地就進廚房做烘焙了。”
鍾遙晚一愣。仔細回想起來，唐佐佐確實平時喜歡做些牛乾，餅乾之類費時間的小點心，他一直以為那是個人的興趣。
他不看向應歸燎，好奇地問：“那你呢？你有沒有被什麼記憶影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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