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那種刻意營造溫馨氛圍的輕音樂，但仔細聽，旋律深似乎夾雜著一些細微的電子嗡鳴，像是老式收音機調頻不準時發出的雜音，若有若無地撓著人的聽覺神經。
鍾遙晚下意識抬起頭，一個甜的聲伴隨著音樂輕輕哼唱起來：
“孩子乖，孩子乖，媽媽的很溫暖……”
“孩子乖，孩子乖，媽媽帶你回家去……”
“孩子乖，孩子乖，媽媽永遠在邊……”
“什麼奇怪的歌？”應歸燎也注意到了這音樂，抬起頭道。
“從來沒聽過。”鍾遙晚見應歸燎放下手機，順手繫上安全帶，“誰的訊息，這麼急？”
“柳如塵的。”應歸燎緩緩啟了車子，駛離停車位，匯車道，“王小甜的案子查得差不多了，我拜託幫我們約個時間和江澤城見面。但是奈何娛樂的爛事兒還沒理完，江澤城不開。好不容易聯絡上了，但是說要忙完這陣才有時間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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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夜章1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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