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祁遲察覺到何紫雲的視線，了臉：“我臉上怎麼了嘛？”
“沒什麼。”何紫雲收回了視線，轉向應歸燎，“我家就在南城的老街區。你是做捉靈師的，也許聽說過關於燭遊傢俱城的都市傳說。”
“是說曾經有個孩子死在了燭遊傢俱城，冤魂不散的那件事嗎？”應歸燎自如地接話，儘管他也是昨天才知道這件事的。
畢竟五年前應歸燎也不過二十歲，除了工作以外還有學業，生活都被沾滿了，沒有什麼得知都市傳說的渠道。
“沒錯，就是這個。”何紫雲用力點了點頭，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指節有些發白，“大概五年前，有幾個半大的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組織了什麼試膽大會，半夜裡溜進了已經閉店的燭遊傢俱城裡。”
應歸燎眼神微，了一句：“是三個孩子嗎？”
何紫雲一愣，隨即肯定道：“對，就是三個。”
應歸燎不聲地點了點頭，示意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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