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來不及喊疼,另一疼痛就從裡翻湧上來,比磕那一下要命多了。
鍾遙晚憶起二丫被割斷聲帶後,每天只能聽著屋外偶爾經過的腳步聲,用頭撞擊磚牆,試圖引起注意。每一次的撞擊都在顱骨激起轟鳴,溫熱的順著額角溜進眼睛,讓黑暗的世界終於有了其他的彩。
雨點打在鍾遙晚臉上。他分不清臉上淌著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
他癱坐在泥濘中,著那個吞噬生命的炕,突然明白了一切。
“所以才是磚頭,對嗎?”他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
想要自由,想要打破磚牆離開那裡。
離開炕,離開外婆,離開山裡,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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