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鍾遙晚小聲呢喃著。
“什麼？”應歸燎沒有聽清鍾遙晚的話，他又湊近了一些，幾乎將耳朵到了他上。
鍾遙晚深吸了一口氣，方才的夢境中的畫面也逐漸在腦海中明朗起來：“……河！那條河有問題！”
鍾遙晚的喊聲在清晨的房間裡炸開，驚得窗外的麻雀撲稜稜飛起。
應歸燎捂著被震得發麻的耳朵，齜牙咧地往後踉蹌了兩步。
他才回過神，就見鍾遙晚已經赤著腳跳下床，他踩在冰涼的地上，卻似乎本覺不到溫度一般，直直地就要往門外走去。
“臨江村的那條河！”鍾遙晚的聲音嘶啞抖，帶著噩夢後殘留的驚悸，“小時候爺爺從來不讓我靠近江邊，每次路過都走得特別快……”
“我，鍾遙晚？！”應歸燎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你被魘住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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