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喚了應歸燎一聲。他沒有見過這種況，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像他之前那樣被魘住了嗎？
鍾遙晚打算去唐佐佐來，可是剛起就忽然被攥住了手腕。
應歸燎的手掌冰冷如鐵，力氣大得幾乎要碎他的腕骨，彷彿在絕中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
“不要……再打了、孃親。”
應歸燎的囈語支離破碎，每個字都像是從牙中出來的，帶著刻骨銘心的恐懼。
“應歸燎？”鍾遙晚忍著腕骨傳來的銳痛，俯靠近他。
“唔……！好冷！水裡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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