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酬我就不要了。”
鍾遙晚一驚。
“相對的，”應歸燎的聲音帶著見的鄭重, “我希您能同意鍾遙晚加靈事務所。”
廚房裡一時寂靜無聲，鍋上的水煮沸了也無人在意。
鍾遙晚屏住呼吸, 過狹窄的門, 他看見的輕輕, 像是想說些什麼, 卻又被某種更沉重的緒了回去。
而應歸燎, 那個平日裡總是散漫隨的男人，此刻卻像一柄出鞘的劍, 鋒芒畢, 卻又靜默得可怕。
陳暮沒有說話, 應歸燎便繼續道：“我知道您和鍾老都不想讓鍾遙晚接這個世界太深。不過您也知道我的靈力質，他待在我邊，會……”應歸燎的話忽然頓住了，想了想以後才繼續道，“會活得更好一點。”
“可是阿晚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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