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遙晚說到這兒的時候，他的腰部突然傳來一陣幻痛，右不自覺地搐了一下。他下意識想要起，卻在作到一半時忽然怔住。他的右側空的，並沒有另一個人的溫。
這個認知讓鍾遙晚茫然地低頭，盯著自己完好的右半邊發愣。
“鍾遙晚。”應歸燎了他一聲。
鍾遙晚猛地回過神，在現實和回憶的邊界，忽然一大片的記憶碎片向他襲來。這些凌的碎片在他腦海中瘋狂翻湧，最終拼湊出一個清晰的畫面：
他看見斑駁的戲班後臺，一個著藏藍旗裝的男人正用煙桿指點著。他臉上帶著誇張的笑容，眼角的皺紋裡卻藏著殘忍。
那雙視線似乎就是盯著他的，讓鍾遙晚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結上下滾：“我好像想起來了，那個男人好像是個戲班班主。他造雙生人是為了讓他們……表演雜技。”
“然後戲班聲名大噪，皇帝把他們招進宮表演，龍大悅，賞了這個雙生相？”應歸燎自然而然地接上了這個故事。
“嗯……”鍾遙晚輕應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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