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歸燎沒立刻回答, 他謹慎地出手機按亮螢幕。
他試著給唐佐佐發了一個搞怪表包, 訊息傳送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館裡格外清脆。
幾乎是立刻, 唐佐佐就給他回了個嫌棄的表包，問他：「發什麼神經？」
他挑了挑眉, 把手機螢幕轉向鍾遙晚：“訊號通了，結界應該破了。”
這結界散得太蹊蹺了，就像是完了某種使命, 悄無聲息地就撤了。
鍾遙晚看著手機螢幕, 眉頭卻沒鬆開：“破得這麼巧？剛好在我們看到《浩瀚》的時候？”
應歸燎收起手機，目重新落回那幅星河圖上。畫中的星辰在晨中顯得黯淡了幾分，卻仍然神秘而深邃。
“要麼是這結界本就維持不了多久，要麼……”應歸燎的聲音很輕, 卻字字清晰，“是那個鬼想讓我們看到的東西, 我們已經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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