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歸燎！！”鍾遙晚徹底沒了耐心，幾乎是攥著對方的胳膊用力搖晃，“醒醒！出事了！”
應歸燎不知道做了什麼夢，被晃得哼唧兩聲，忽然反手抱住鍾遙晚的胳膊，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吃……嘿嘿、再給我來一塊……”
鍾遙晚：“……”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上手住應歸燎的鼻子：“再不起床我就把你屋裡那些破爛收藏全扔了！”
“起了、起了！”不知道是鍾遙晚的話奏效了，還是被得不過氣了，應歸燎一下睜開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他的頭髮糟糟地支稜著，聲音中還帶著散不去的睡意，“幹嘛啊鍾遙晚？大半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我剛才在臺上看到了一個人，站在海面上。”鍾遙晚沒心思和他打仗，語速極快道，“還有奇怪的氣味，應該是實化的思緒。”
應歸燎還在犯困，腦袋一點一點地要往鍾遙晚懷裡靠，被鍾遙晚拎著後領一把拽直。
他總算清醒了些，不不願地著太開始消化資訊：“思緒？小啞不是已經去理了嗎，讓他們折騰去唄，咱們接著睡。”他打了個哈欠，“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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