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真難得啊小啞，還能聽到你的聲音。”柳如塵樂道，“也就是說，那個何紫雲的是想要刻意瞞靈力枯竭症的事唄？”
鍾遙晚說：“是的，但是在船上講述的故事裡，有提到鍾離用親轉移把這個病轉移給下一代的節，所以想要瞞的應該另有其事。”
應歸燎補充道：“又或者說，何紫雲當時不知道我的份，所以才把轉移的事當作故事的一部分告訴了我——不過阿晚有枯竭症的事也不是什麼秘就對了。”
柳如塵“哦”了一聲，道：“不過話說回來，何紫雲不是早就涼了嗎？你們現在挖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幹嘛？”
“只是覺得做的事很奇怪而已，當初遊靈號上的蘇武就是變了山海經裡的怪，而何紫雲故事裡篡改的關鍵點贏魚，同樣出自山海經。這兩者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鍾遙晚說，“而且那個金盞如果是清朝製品的話，很有可能也是黃泉戲班的產。”
陳祁遲一頓：“你已經知道金盞的事了？”
“對，圓盤的事也知道了。”鍾遙晚說，“阿燎到事務所以後就把事告訴我了。”
鍾遙晚那邊，車子似乎是駛了地下車庫，訊號變得有些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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