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歸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出現幻覺後才氣笑道：“鍾遙晚，你買了早餐回來，就擱這兒等著它變涼？還不我？你這不是心讓我吃冷的嗎？”
鍾遙晚像是完全沒聽見他的指控，慢條斯理地把最後一點餅乾塞進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後才抬眼，答非所問：“我請了幾天假，週日晚上回去。”他頓了頓，隨後又朝應歸燎扯開了一個笑，說，“寒假期間的機票貴的，你幫我報了唄。”
應歸燎失笑。他走過去，很自然地手攬住鍾遙晚的腰，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下蹭了蹭他的發頂，同時另一隻手已經掏出了手機。
“行啊，老公疼你。”他一邊說，一邊快速作著轉賬，“頭等艙，去程回程都報了。回事務所的時候打車，夠不夠？”
手機響起悅耳的到賬提示音。
“夠了。”鍾遙晚說。他甚至非常上道地，用筷子從已經微微涼掉的生煎袋裡，夾起一個看起來賣相尚可的，遞到應歸燎邊。
隨即，他話題一轉，問得直接：“今天下午幾點出發去找唐策？”
應歸燎就著他的手，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生煎，湯鮮，麵皮底部煎得微焦脆，雖然有點涼了，但味道依舊不錯。他一邊咀嚼，一邊含混地笑：“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事兒回來的。嗯……三點吧，反正小叔也就守著他那破了個的別墅發呆呢，早一點晚一點，沒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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