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很抗拒讀取他們的記憶，阿離向我講述過看到的人間煉獄。我不想再會一遍了。所以這些年我一直在嘗試讓它們自我淨化，這些年也陸陸續續功了一些。”
“雙生相……我看它像是一尊佛像，所以，兩年前，我把它帶到城郊一座香火不算旺盛但頗為清淨的小廟裡，捐給了廟中。我的本意是希它能在佛堂的清淨之地，日日聽經聞法，安寧祥和，或許能促它的自我淨化。”
“為防萬一，我還在寺廟附近的旅店住了幾晚，想著如果它沒有自我淨化的跡象，我就親自將其淨化，了結此事。”唐策的眉頭微微蹙起，聲音裡帶上一懊惱，“可是誰知道，就在第三天我再去廟裡檢視時，卻發現……那尊雙生相，被人調包了。”
“調包了？！”鍾遙晚吃驚，這轉折出乎他的意料。
“沒錯，調包了。”唐策回憶起當初荒謬的景，閉了閉眼，道，“佛臺上擺著的，是一尊新的雙生相雕像。對方刻意做舊理，但無論是工藝細節、木材質，還是那種……微妙的神韻，都和原來那尊區別很大。我想湊近細看，可廟裡的僧人卻堅持說這就是原來的佛像，已經開過，不容凡人，還找了一堆理由，直接將我請出了廟門。”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應歸燎評價道，語氣平靜，聽不出是信還是不信。
但鍾遙晚瞭解他，這種平靜往往意味著，他傾向於相信唐策這個版本的解釋。畢竟類似的監守自盜，樑換柱等齷齪事，在他們接過的諸多記憶裡，並不罕見。
更何況此刻鐘遙晚的蓮花鏡正在啟狀態，唐策沒有辦法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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