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歸燎走到窗邊，仔細檢查欄杆的斷裂。斷面非常平整，有明顯的、一道道的痕跡。
“是鋸斷的，”他手了斷口，道，“用的是鋸子，而且不是短時間能完的。”
柳如塵站在房間中央，目銳利地掃視著每一個角落，包括床底和櫃子隙。開口道：“我下去看過墜落的地面現場，沒有異常，不像是怪做的。警方初步勘查也傾向於自殺，沒有發現他殺或推搡的痕跡。”
鍾遙晚轉，隔著病房門看向門外的小葵，問道：“小葵，跳樓的病人，是哪一位？”
小葵隔著警戒線，聲音有些發地回答：“是王國昌。”頓了頓，補充道，“就是……每次看到你，都要塞糖給你的那位大爺。”
“知道了。”鍾遙晚說。
他指了指左側靠窗的床鋪，道：“那位大爺睡在這張床鋪，聽說有個兒，遠嫁以後被婆家死了，接著就神不正常了。平時狀態看著還行，偶爾有痴呆表現，有臆想症。一旦幻想容涉及他兒，緒就容易失控，出現癲狂症狀，所以被安排住在六樓。”
小葵補充道：“他是為數不多自己要求住院、不是被家屬強制送進來的病人。可能是因為怕兒那邊的夫家在他死後還會惦記他那點財產，所以住院前乾脆把老房子賣了，把錢都投進了療養院的費用裡，把這兒當養老院了。不過……郊區的房子不值什麼錢，他也沒有養老金。王大爺預付的費用聽說再過幾個月就要用完了，到時候恐怕就要被迫離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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