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玫回過頭，眼底帶著詢問。
鍾遙晚猶豫了一下，話語在邊打了個轉。他知道這話說出來可能會讓更加胡思想，但某種責任還是推著他說了出來：“最近……晚上記得出門。”鍾遙晚猶豫了片刻以後還是這麼囑咐了。
果然，俞玫聞言，輕輕抿了一下，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角。但還是朝鐘遙晚和應歸燎用力地點了點頭，低聲說：“嗯，我知道了，謝謝。”
說完，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單元門，影很快消失在昏暗的樓道里。
午後斜斜地照在街面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直到俞玫的影完全消失在單元門後，鍾遙晚才緩緩收回目，看向應歸燎。
“嚴梁說了什麼？”鍾遙晚的語氣凝重。
“他說……”
應歸燎沉了片刻，鍾遙晚見他的臉漸漸沉，還以為出大事了，沒來由地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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