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江和嚴梁並肩而立，他的緒看起來淡定很多，直到他們走近以後鍾遙晚才聽到他的聲音：“氣也沒用。他吃不吃這頓飯，案子都要移第九支隊，第九支隊的工作又是外包的。”他抬眼正好看見走近的兩人，自然地招呼道：“你們來得正好，見到李國強了嗎？”
“見到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已經走掉了。”鍾遙晚如實相告
應歸燎看向嚴梁：“出什麼事了，這是被誰氣噴火龍了？”
嚴梁深吸一口氣，聲音裡還帶著未消的怒氣：“李國強。那小老頭急匆匆從外地趕回來，就為了確認我們會不會為了找把牆拆了。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讓我們用裝置探測，確認牆裡有才能拆牆，沒有就絕對不行。”他冷哼一聲，“可笑的是，本沒人提過要拆牆。”
“果然那牆裡藏東西了。”鍾遙晚沉道。
“不打自招。”嚴梁扯了扯角。
程平江適時接話：“李國強這些年在各行各業都混得風生水起，肯定不是個蠢的。他今天這麼著急忙慌地趕來，又目標明確地阻止拆牆，說明牆裡肯定藏著什麼他寧可暴也要死守的秘。”
嚴梁側眸看了他一眼。確實，這面牆只是掩人耳目用的，即便拆除也不會影響建築結構，頂多就是費些工夫。李國強一到現場問都不問就堅決反對拆牆，顯然對黃小瑛的失蹤原因心知肚明。他很清楚，警方是一定找不到的，所以才要第一時間掐滅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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