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了。
然而，出乎鍾遙晚意料的是，他在那些小鬼幾乎不能稱之為臉的臉上，看到不是貪婪和食慾，而是……恐懼。
一種深刻的、幾乎凝實質的恐懼。
它們退著，互相推著，似乎對那個作為“懲罰”的男孩，充滿了某種難以言喻的畏懼。
小鬼們向李國強，空的眼窩裡竟能清晰地映出一種近乎哀求的悲切。
然而，李國強顯然不吃它們這一套。
他依舊紋不地站在原地，如同冰冷的雕塑。眉宇間原本那偽裝的溫和漸漸褪去，進了幾分真實的慍怒，讓那張斯文的臉龐顯出某種危險的稜角：“壞孩子就要接懲罰，爸爸不喜歡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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