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糖果在舌頭下面，甜味融化在口中。鍾遙晚約覺得這味道似乎和先前那顆不太一樣。
“對了，”應歸燎一邊起步一邊說，“差點把小啞忘了。你看看回訊息了沒有？”
“嗯。”
鍾遙晚應了一聲，掏出手機。
約莫十二點的時候，不管是唐佐佐還是陳祁遲都回了訊息。但是那個時候應歸燎和鍾遙晚正躲在櫃子裡，聽李國強和小鬼們講話，都沒有注意到。
他目掃過螢幕，指尖卻遲遲沒有作。幾秒後，螢幕自暗了下去，他也隨之將手機擱在膝上，視線重新飄向窗外流的夜。
“阿晚，”應歸燎不得不再次他，聲音提高了一些，“小啞回訊息了嗎？”
“啊？哦……”鍾遙晚像是被從很遠的地方喚回，他怔了怔，又開啟手機查看了一遍訊息以後才道，“回了，他們說手機沒電了。佐佐還問你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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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放章52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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